研究 · v1.0

马来西亚中小企业询问营销服务时，AI 答案引擎引用了什么

对 Gemini 和 ChatGPT 的审计，分两个采集时段进行，2026年9月和10月

Yik Jinn，SEO 与 AI 搜索主管，ALIQ Studio

审阅：Ricky Wong，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

出版方
ALIQ Studio
发布日期
更新日期
版本
1.0
许可
CC BY 4.0

研究摘要

研究问题： 当马来西亚中小企业向 AI 助手询问该聘请谁来做营销时，答案引用的是哪些来源？

主要答案： 大多是营销服务商在自己网站上发布的页面。ALIQ Studio 在2026年9月26日至2026年10月4日期间，通过 Gemini 和 ChatGPT 的 API 提出了 42 个关于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。在这次审计中，营销公司和自由职业者拥有的页面占 Gemini 引用的 87.4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59.9%。在询问该聘请谁的问题中，这两个比例分别为 86.1% 和 84.8%（探索性拆分，表 1）。本研究的第一个工作假设，即第三方页面会多于服务商自有页面，在两个引擎上都不成立。这些问题是为本研究撰写的，并在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中提出；结果并不是对用户端应用程序的测量，也不代表企业会问的所有问题。

证据基础： 42 个关于马来西亚 7 类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分别询问该聘请谁、某项服务如何运作或费用多少；每个问题在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026年9月27日，以及2026年10月4日）中，各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 3 次。每个引擎因此给出 252 个答案，其中 Gemini 有 1,513 条引用，ChatGPT 有 932 条。每个被引用的页面都按来源类型和发布者所在国进行编码。我们从两种语言的全部引用中随机抽取 20% 的样本（569 行）进行盲法重新编码，其中 92.6% 在来源类型上与首次编码一致（Cohen's kappa，一种扣除偶然一致后的一致性指标，为 0.87）。一小组马来语问题，以及对 Google 自家 AI 答案的抓取，作为探索性结果另行报告。

主要发现：

  • 在这次审计中，回答“该聘请谁”时，两个引擎几乎总是先搜索再作答。 对这类问题，ChatGPT 在全部 84 个答案之前都进行了联网搜索，Gemini 则在 84 个答案中的 82 个之前进行了搜索。对于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，Gemini 在 13.1% 的答案中进行了搜索，ChatGPT 为 86.9%（表 3）。

  • 第三方页面占少数，而且因引擎而异。 名录和评价平台占 Gemini 引用的 1.2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4.2%。ChatGPT 还引用了政府和协会页面（17.1%）以及 Google 自家的帮助和文档页面（10.9%），主要用于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；Gemini 的相应比例为 0.1% 和 0.0%（表 2）。

  • 部分“最佳营销公司”榜单出自营销公司之手，另有两份是在媒体网站上发布、由营销公司提供的排名。 发布在营销公司自家网站上、对服务商进行排名或比较的榜单，占 Gemini 引用的 13.0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0.9%。有两个被引用的页面是 AI SEO 营销公司排名，以营销公司提供内容的形式发布在媒体网站上：一份标明为赞助内容，另一份放在某新闻网站的“Announcement”（公告）栏目。引用它们的答案都没有说明这一点。

  • 被引用的页面大多来自马来西亚。 在这次审计中，马来西亚企业和发布者的页面占 Gemini 引用的 91.1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81.0%。“马来西亚的”指声明以马来西亚为基地或在马来西亚注册的法律实体，或使用 .my 域名；平台上关于某一家企业的页面，按该企业的所在国计算（表 5）。在两个经过核对的字段中，发布者所在国的编码一致性较低（Cohen's kappa 0.57）。

  • 约一半被引用的网站在一周后再次出现。 一周后再次提出相同问题时，第一个采集时段中每个问题所引用的网站，有 55.8%（Gemini）和 54.2%（ChatGPT）再次被引用，因此本研究“少于一半会再次出现”的工作假设不成立。确实发生的变化中，有一部分只是不同次运行之间的正常差异，并非随时间的变化；两个采集时段也看不出任何趋势。

主要局限： 这些问题是为本研究撰写的，并非从企业实际提出的问题中抽样；引擎通过开发者 API 以固定的模型版本运行，而不是通过用户端应用程序。对于 ChatGPT，本审计计算的是附在每个答案上的行内引用，而不是它读过的所有页面。结果描述的是这个问题组在这些日期的情况，显示的是引用了什么，而不是为什么引用。

对企业的意义： 在这次审计中，答案引用的内容大多是服务商自己的材料，因此 AI 助手的推荐，可能更接近对服务商自我介绍的总结，而不是独立的评估；引擎能参考的独立马来西亚来源可能也不多。正在挑选服务商的企业，应把 AI 答案中出现的名字当作需要核实的线索，而不是结论：打开被引用的来源，看看是谁发布的，并寻找答案没有展示的独立证据。对于希望被找到的企业，这里被引用的服务商页面通常不是首页；而且被引用的来源集合在不同次运行之间、在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之间都有变化，所以按计划定期提出一组固定的问题，比只检查一次更能客观地反映可见度。这些步骤是一份建议清单，并非经过检验的做法。

本文研究什么

本文研究的是：当马来西亚企业询问该由谁来建网站、管理社交媒体或负责广告投放时，AI 助手的答案引用了哪些来源。本文写给即将聘请外部营销协助的马来西亚中小企业（SME）老板或营销负责人，也写给正在考虑是否值得为 AI 答案中的可见度投入预算的人。

主要问题是：当马来西亚中小企业向 AI 助手询问该聘请谁来做营销时，答案引用的是哪些来源？

由此引出六个辅助问题：

  1. AI 助手在回答前进行联网搜索的频率有多高？这是否因问题类型而异？
  2. 被引用的来源中，营销服务商拥有的页面占多少，第三方页面占多少？
  3. 哪些第三方平台反复出现？
  4. 被引用的页面是马来西亚的还是外国的？
  5. 一周之后，被引用的来源集合有多少保持不变？
  6. 当服务商自有页面被引用时，那是首页，还是为该服务或行业专门建立的页面？

为什么这对马来西亚中小企业很重要

根据马来西亚统计局（DOSM），微型、小型和中型企业（MSME）在2025年贡献了马来西亚国内生产总值的 39.7%，并占全国就业人数的 48.7% [1]。2023 年经济普查统计，2022 年共有 1,069,831 个 MSME 营业单位 [2]。按照国家定义，服务业企业若销售额不超过两千万令吉，或全职员工不超过 75 人，即属于中小企业；制造业企业的标准是销售额不超过五千万令吉，或员工不超过 200 人 [3]。马来西亚几乎人人上网：2025 年有 98.3% 的人使用互联网，而互联网用户中有 94.6% 曾上网搜索商品和服务的信息 [4]。

AI 生成的答案如今已大规模融入搜索。Google 在2026年5月表示，AI Overviews 在全球每月有超过 25 亿用户，AI Mode 超过 10 亿 [5]。2026年7月，Google 表示已把 AI Overviews 和 AI Mode 合并为同一种搜索体验 [6]。当 AI 助手点名或推荐某家营销服务商时，阅读答案的企业老板所依赖的，正是这个答案所依据的来源。本文测量的就是这些来源。

研究范围

本次审计涵盖关于七类营销服务（网站、搜索引擎优化、社交媒体管理、内容制作、付费广告、品牌，以及在 AI 答案中的可见度）的英文问题，通过 Gemini 和 ChatGPT 的开发者接口（API）提出；另有一小组探索性的马来语问题，以及一小组对 Google 自家 AI 答案的探索性抓取。本地问题会提到吉隆坡、雪兰莪或八打灵再也。

本研究没有测试 Perplexity、Claude、Microsoft Copilot、Meta AI 或中文 AI 助手，因此不涉及它们引用什么。问题中没有提到任何品牌。本研究不评估任何服务商的质量，也不是对 ALIQ Studio 自身可见度的测量：ALIQ Studio 的页面只在一段披露说明中被点明。

定义

  • 生成式引擎优化（GEO） 是2023年一篇研究论文提出的术语，指旨在 "to aid content creators in improving their content visibility in generative engine responses"（帮助内容创作者提高其内容在生成式引擎回答中的可见度）的方法 [7]。
  • 引用： 引擎在其自身来源字段中返回的网址，不包括只出现在答案正文中的网址。研究方法部分给出了每个引擎的确切定义。
  • 服务商自有页面： 销售营销、网站、创意或广告服务的营销公司或自由职业者网站上的页面。第三方页面： 其他所有被引用的页面，例如名录、政府页面、新闻报道或社交主页。服务商在社交网络上的账号资料页或在名录中的公司简介页，算作第三方页面，因为编码以托管该页面的网站为准。
  • 营销公司自行发布的服务商榜单： 营销公司在自己网站上发布、对多家服务商进行排名或比较的页面，例如吉隆坡十大营销公司榜单。

本文的贡献

本文提供了一项经过预先登记、分两个采集时段进行的审计，记录 Gemini 和 ChatGPT 在回答马来西亚营销服务问题时引用的来源，并公开其来源分类、编码规则、一致性数据和匿名化的逐次试验数据集。本文旨在帮助马来西亚中小企业老板和营销负责人判断应给予 AI 助手的推荐多大分量，以及如果希望在这类答案中被找到，应把精力花在哪里。

一项较早的小型研究于2026年7月21日发表，检查了在马来西亚本地化的 Google 搜索结果中的八个商业查询 [8]。我们没有找到针对马来西亚、经过预先登记、覆盖两个采集时段和两个引擎并公开数据集的 AI 引用审计。我们进行过的检索列在辅助材料中。

研究方法与证据基础

本文结合了三类工作，并在出现处逐一标明。引用审计 是原创研究：由 ALIQ Studio 收集并编码的数据。关于各平台如何对待来源、以及其他研究测量了什么的章节，属于研究综述。外部来源包括各平台自己的文档（在原始出处阅读并注明日期）、马来西亚官方统计数据，以及说明了方法、样本和时期的已发表研究。由企业进行的研究会注明。有一项研究被排除，因为它的结论在不同版本之间发生了变化，而且其方法绕过了某平台的使用限制；另一项被排除，因为其主要指标没有定义。面向中小企业的清单是一个专家框架：属于建议性质，基于实践，尚未经过检验。

预先登记

研究问题、提问、分析计划和编码规则，在收集任何数据之前就已确定并记录。研究方案于2026年9月26日、第一次调用之前冻结，并与本文一同发布；它没有提交给外部登记机构。此后任何偏离之处，都在已发布的研究方案中列明日期和原因。

问题组

问题组包含 42 个英文提问，涵盖 7 个服务类别、3 类问题（挑选服务商、了解某项服务如何运作，以及费用），每个问题有 2 种措辞。英文提问中有 13 个是本地问题，会提到吉隆坡、雪兰莪或八打灵再也；其余 29 个询问的是马来西亚整体。另有 6 个马来语提问，作为探索性结果另行报告。问题组在第一次调用之前冻结（1.0 版，2026年9月26日）。部分提问沿用实际引向 ALIQ Studio 网站的搜索查询形式；部分改写自潜在客户在销售通话中提出的问题；其余则为本研究拟定。每个提问在已发布的提问文件中都有标注；没有任何提问沿用来电者的原话，也没有任何提问提到品牌。

引擎与设置

Gemini 以 gemini-3.8-flash 通过 Google 的 Gemini API 运行，并启用以 Google 搜索结果为依据的回答功能（grounding）。ChatGPT 以 gpt-5.5-2026-04-23 通过 OpenAI 的 Responses API 运行，启用联网搜索并设定大致位于吉隆坡。我们的 Gemini 配置没有设定位置，因此 Gemini 回答每个提问时都没有位置信息。两个引擎都不是用户端应用程序，也不涉及任何账户或个人历史。

用户端应用程序可能运行其他模型。截至2026年10月6日，OpenAI 表示 GPT-5.6 Luna 正成为 ChatGPT Free 和 Go 用户的默认模型 [9]；Google 表示 Gemini 3.8 Flash 已在 Gemini 应用程序中向 Pro 和 Ultra 订阅用户开放 [10]。API 结果只是了解这些应用程序情况的间接参考，并非对它们的实际测量。

重复与时间

每个提问在 2 个采集时段中、每个引擎各提出 3 次，两个采集时段至少相隔七天。W1 于2026年9月26日至27日进行，W2 于2026年10月4日进行（吉隆坡时间）。在 W1 中，有 75 个 ChatGPT 答案因 API 账户余额用尽而失败；它们在当天重新运行并标记为重试，失败的尝试与结果一并报告。

什么算作引用

引用是引擎在其自身来源字段中返回的网址：对 Gemini 而言，是响应中列出的、用于为回答提供依据的来源，并跟随链接到最终页面 [11]；对 ChatGPT 而言，是附在答案上的行内引用 [12]。只出现在答案正文中的网址不计算在内。OpenAI 对其行内引用的说明是："only the most relevant references"（仅显示最相关的参考资料），并表示另有一个单独字段列出模型参考过的每个页面 [12]。本审计计算的是用户看到的行内引用，而不是模型读过的每个页面。比例的计算中，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；关于网站的指标，每个网站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，因此一个答案引用两次的页面只计一次。

来源编码

每个被引用的页面都按编码之前确定、并与本文一同发布的规则，被归入 14 种来源类型之一，并标注发布者所在国和页面类型。首次编码由执行本研究的 AI 助手在作者指导下完成。随后，审阅者 Ricky Wong 在看不到首次编码的情况下，对从两种语言全部引用中随机抽取的 20% 样本重新编码。在 569 个抽样行中，来源类型的一致率为 92.6%（Cohen's kappa 0.87），发布者所在国的一致率为 88.9%（kappa 0.57）。若当时一致率低于 80%，我们原本就会修订规则，并对整套数据重新编码。每一处分歧随后经讨论解决，报告的是解决后的编码。在这一步中，有三条关于发布者所在国的规则得到澄清，并适用于每一条引用，而不只是样本：平台上关于某一家企业的页面，按该企业的所在国计算；平台公司自己的页面，按该公司的所在国计算；发布者若声明以马来西亚以外为基地，或是知名的马来西亚以外的公司或发布者，则算作外国。一致性数据是在这些澄清之前测量的。

Google 自家的 AI 答案（探索性）

一个由 12 个提问组成的小型探索性子问题组，在每个采集时段中各抓取一次，抓取对象是 Google 的标准搜索结果页和 AI Mode 标签页，使用作者已登录的 Chrome 浏览器，而该浏览器是个性化的，包括按位置个性化。Google 表示已把 AI Overviews 和 AI Mode 合并为同一种搜索体验 [6]；2026年9月27日，当天抓取的全部 11 个子问题组提问中，标准结果页上的 AI 答案都标有 "AI Mode reply"（第十二个提问是在9月26日抓取的）。2026年10月4日，标准结果页还在同一个 AI 答案上方显示了可见的 "AI Overview" 标签。抓取方法因此修改了一行，使其读取答案而不是标签，两个版本都在两种页面布局上测试过。W2 的抓取在浏览器窗口移出屏幕的情况下进行；链接仍能加载，但 W2 中那个没有来源的 AI Mode 答案无法用肉眼核对。这些抓取另行报告，不能与 API 问题组相比较。

分析

所有结果都是描述性的：附有分母的比例、两个采集时段之间的重叠，以及占全部引用一半的网站数量。没有进行显著性检验。这些提问是为本研究撰写的，并非从人们提出的所有问题中抽样，因此结果描述的是这个问题组在这些日期的情况。它们显示的是引用了什么，而不是为什么引用。

各平台自述：如何选择和展示来源

本节是对各平台自身文档的研究综述，于2026年9月26日至27日在原始出处阅读；经常变动的条目在2026年10月6日重新阅读。

Google。 Google 表示，网站不需要 AI 文本文件、特殊标记、“分块”（chunking）、理想的页面长度或专门针对 AI 的写法，就能出现在其生成式 AI 功能中 [13]。要在 AI Overviews 或 AI Mode 中作为辅助链接显示，页面必须已被索引，并有资格以摘要形式出现在 Google 搜索中 [14]。因此，对 Google 而言，能在搜索中被找到是被引用的前提。自2026年8月31日起，世界各地的网站所有者都可以在 Google Search Console 中，让自己的网站加入或退出 AI Overviews 和 AI Mode；默认为加入，而且该设置不管辖 AI 训练 [15, 16]。Search Console 现在会报告网站链接在这些 AI 功能中显示的次数，不过 Google 指出，该报告尚未向所有网站开放。它报告的是展示次数，而不是点击次数 [17]。

OpenAI。 屏蔽 OpenAI 搜索爬虫 OAI-SearchBot 的网站，不会显示在 ChatGPT 的搜索答案中，但仍可能作为导航链接出现。屏蔽 OpenAI 的训练爬虫 GPTBot 是另一项独立的选择 [18, 19]。OpenAI 对 ChatGPT 搜索结果排名的描述只停留在笼统层面：其原文说明是 "ranks search results using multiple factors"（使用多种因素对搜索结果排序），同时指出 "Placement is not guaranteed."（不保证展示位置）[19]。如上所述，ChatGPT 用户看到的行内引用，是所参考页面中最相关的一部分 [12]。

Microsoft。 Bing Webmaster Tools 有一项仍处于公开预览阶段的功能，会报告网站何时在 Microsoft Copilot 和 Bing 的 AI 摘要中被引用；Microsoft 表示，引用并不等于点击或访问 [20, 21]。

Cloudflare。 自2026年9月15日起，Cloudflare 对新域名的默认设置，会在显示广告的页面上屏蔽 AI 训练爬虫和 AI 智能体爬虫，而搜索爬虫仍被允许 [22, 23]。因此，一个使用 Cloudflare 的新网站，可能在所有者作出任何选择之前，就已默认在其显示广告的页面上屏蔽了 AI 训练爬虫和 AI 智能体爬虫。

其他研究测量了什么

本节总结已发表的研究。这些研究都不是由 ALIQ Studio 收集的，大部分也与马来西亚无关。

最初的 GEO 研究发现，修改页面内容可以提高其在 AI 答案中的可见度，但它测量的效果，限于已经为该问题检索到的来源之中 [7]。2026 年一篇以预印本形式发表、综述了 45 项研究的论文指出，这些提升 "establish neither organic discoverability nor durable traffic effects"（既不能证明自然可发现性，也不能证明持久的流量效果）。该综述发现，主题相关性和在检索内容中的位置是效果最容易重复验证的因素，并指出商业审计报告了 "low source overlap"（来源重叠度低）和 "substantial run-to-run variability"（不同次运行之间差异很大）[24]。

被引用不等于被访问。在美国，看到 AI 摘要的 Google 用户，在 8% 的访问中点击了传统搜索结果；没有摘要时则为 15%（Pew Research Center，2025年3月的浏览数据）[25, 26]。另一项针对美国桌面用户的研究发现，ChatGPT 对话在 5.2% 的会话中带来了对外部网站的点击 [27]。AI 聊天机器人目前带来的网络流量仍然很少：在2026年某供应商的数据样本中，数以万计的网站所获访问里，来自 AI 聊天机器人的不到百分之零点五 [28, 29]。

有两项由企业进行的研究与本审计直接相关。SEO 软件公司 Ahrefs 的一项研究发现，在请 ChatGPT 推荐营销公司的提问中，“best X”（最佳某某）类博客榜单占其引用页面的 40.64%（三个类别共 750 个提问，2025年11月，其中营销公司示例设定在伦敦）[30]。该研究的页面类型定义与本审计不同，因此这里只比较方向，而在 ChatGPT 上方向并不相同：在本审计中，营销公司自家网站上的榜单占 ChatGPT 引用的 0.9%（占 Gemini 引用的 13.0%）。Semrush 发现，被作为来源引用，与被作为推荐品牌提及，是两种不同的结果：在其美国数据中，某一类别里被引用最多的网站，只有 21% 同时也是被提及最多的品牌 [31]。

在我们找到的唯一一项较早的马来西亚研究中，Google 上的本地营销服务查询显示的是本地商家地图，而不是 AI Overview [8]。该研究在2026年7月的某一天使用简短的关键词查询，时间早于 Google 合并 AI Overviews 和 AI Mode。本审计的问句式提问属于另一种查询方式。

答案引用了什么

以下结果合并了两个采集时段（W1 为2026年9月26日至2026年9月27日，W2 为2026年10月4日），除非某一节另有说明，否则涵盖的是英文问题组。比例的计算中，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。结果描述的是这个问题组在这些日期的情况，通过引擎的 API 而非用户端应用程序提出，显示的是引用了什么，而不是为什么引用。我们从两种语言的全部引用中随机抽取 20% 进行盲法重新编码，其中 92.6% 的抽样引用在来源类型上与首次编码一致（Cohen's kappa 0.87）。

答案引用了哪些来源？

大多是营销服务商在自己网站上发布的页面。营销公司和自由职业者拥有的页面，占 Gemini 引用的 87.4%（1,513 条中的 1,322 条）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59.9%（932 条中的 558 条）。本研究的第一个工作假设，即第三方页面会多于服务商自有页面，在两个引擎上都不成立。发布在营销公司自家网站上、对服务商进行排名或比较的榜单，占 Gemini 引用的 13.0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0.9%。

表 1：引用中的服务商自有页面与第三方页面
GeminiChatGPT
服务商自有页面87.4%（1,322）59.9%（558）
第三方页面12.6%（191）40.1%（374）
全部引用1,513932
按问题类型划分的服务商自有页面（探索性）：占该类问题引用的比例
该聘请谁86.1%（728 条中的 627 条）84.8%（362 条中的 307 条）
某项服务如何运作85.3%（75 条中的 64 条）18.8%（303 条中的 57 条）
费用88.9%（710 条中的 631 条）72.7%（267 条中的 194 条）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。

按问题类型拆分（一项探索性分析，在计划分析之后加入），两个引擎之间的差距主要来自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。在询问该聘请谁的问题中，服务商自有页面占 Gemini 引用的 86.1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84.8%。

第三方页面因引擎而异，正如本研究第二个工作假设（两个引擎会引用不同组合的来源类型）所预期的。政府和行业协会页面占 ChatGPT 引用的 17.1%，占 Gemini 引用的 0.1%。Google 自有页面占 ChatGPT 引用的 10.9%，占 Gemini 引用的 0.0%。ChatGPT 引用这两类页面，主要是在回答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时。新闻与媒体页面占 Gemini 引用的 3.0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0.3%；在 Gemini 的 45 条此类引用中，有 24 条是下文所述的两份由营销公司提供的排名。名录和评价平台在两个引擎上都只占很小的比例：Gemini 为 1.2%，ChatGPT 为 4.2%。

表 2：两个采集时段中每个被引用页面的来源类型
来源类型GeminiChatGPT
服务商自有页面（服务页、首页或文章）70.9%（1,073）57.1%（532）
服务商自行发布的服务商榜单13.0%（196）0.9%（8）
自由职业者自有网站3.5%（53）1.9%（18）
独立的服务商榜单0.3%（5）0.0%（0）
名录或评价平台1.2%（18）4.2%（39）
新闻稿0.0%（0）0.5%（5）
社交网络2.0%（31）0.1%（1）
招聘网站或公司简介页0.1%（1）1.3%（12）
服务交易平台0.5%（8）1.6%（15）
新闻与媒体3.0%（45）0.3%（3）
政府或协会0.1%（2）17.1%（159）
Google 自有页面0.0%（0）10.9%（102）
软件或平台供应商3.7%（56）2.8%（26）
其他或无法判定1.7%（25）1.3%（12）
全部引用1,513932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。

“其他或无法判定”包括独立网站上不属于榜单的页面，例如某个不销售营销服务的博客上的操作指南，也包括失效或被屏蔽的链接。编码手册列出了完整规则。

对于 ChatGPT，这些是附在每个答案上的行内引用；OpenAI 将其描述为所参考页面中最相关的一部分，而不是模型读过的每个页面 [12]。

对于这些问题，AI 助手的推荐大多引用服务商在自己网站上发布的内容，因此它可能更接近对自我介绍的总结，而不是独立的评估。引擎能参考的独立马来西亚来源可能也不多。无论哪种情况，答案中点名的服务商都只是需要核实的线索，而不是结论（清单第 1 项）。

AI 助手在回答前进行搜索的频率有多高？

在挑选服务商和询问费用的问题上，几乎每次都会。在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上，则取决于引擎。对于询问该聘请谁的问题，ChatGPT 在全部 84 个答案之前都进行了联网搜索，Gemini 则在 84 个答案中的 82 个之前进行了搜索。对于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，Gemini 在 13.1% 的答案中进行了搜索，ChatGPT 为 86.9%。没有经过搜索就给出的答案没有引用。

表 3：按问题类型统计引擎作答前的联网搜索情况
问题类型GeminiChatGPT
挑选服务商84 个中的 82 个（97.6%）84 个中的 84 个（100.0%）
某项服务如何运作84 个中的 11 个（13.1%）84 个中的 73 个（86.9%）
费用84 个中的 78 个（92.9%）84 个中的 84 个（100.0%）
全部问题252 个中的 171 个（67.9%）252 个中的 241 个（95.6%）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

当 API 的响应记录了一次联网搜索时，该答案即算作进行了搜索：Gemini 为一个搜索查询，ChatGPT 为一次联网搜索调用。

引用的内容也因问题类型而异，主要体现在 ChatGPT 的答案中（一项探索性分析）。对于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，政府和协会页面占 ChatGPT 引用的 40.9%，Google 自有页面占 26.4%；Gemini 的相应比例为 0.0% 和 0.0%，而 Gemini 对这类问题很少进行搜索（表 3）。对于询问该聘请谁的问题，ChatGPT 的相应比例为 4.4% 和 0.8%。

ChatGPT 更多地使用政府、Google 和名录页面，可能是因为它在询问某项服务如何运作的问题上搜索得更频繁，也可能是因为其背后的搜索系统不同。本审计无法判断是哪一种。

哪些第三方平台反复出现？

Google 自有的文档和马来西亚公共机构，比评价平台更常出现。被引用最多的非服务商网站是 google.com，在 12 个问题的 46 个答案中被引用，全部来自 ChatGPT，主要指向 Google 的搜索文档及其 Google Ads 和 Business Profile 帮助页面。被引用最多的公共机构是个人资料保护局（出现在 35 个答案中）、马来西亚公司委员会（22 个）、马来西亚知识产权局（17 个）和卫生部（11 个），全部出现在 ChatGPT 的答案中。

表 4：被引用最多的十个具名网站（不含营销服务商）
网站来源类型引用它的答案数问题数GeminiChatGPT
google.comGoogle 自有页面4612046
pdp.gov.my政府或协会359035
clutch.co名录或评价平台2411618
ssm.com.my政府或协会226022
facebook.com社交网络189171
myipo.gov.my政府或协会175017
malaysiakini.com新闻与媒体174170
google.cnGoogle 自有页面126012
moh.gov.my政府或协会113011
handld.org服务交易平台9509

每个网站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，两个引擎合并计算。营销公司和自由职业者不在此列，并在各处匿名处理。另有 9 个销售营销、网站、创意或广告服务、但在编码手册中被归入其他类别的网站（例如托管公司、商业名录，或在编码时无法访问的网站）也一样。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

引用 malaysiakini.com 的全部 17 个答案，引用的都是同一个页面：在其“Announcement”（公告）栏目中、由营销公司提供的一份 AI SEO 营销公司排名（见下文关于营销公司撰写的榜单一节）。

名录和评价平台只占全部引用的一小部分（表 2），因此希望对某家服务商获得独立看法的买家，通常需要在答案之外另找资料（清单第 2 项）。

被引用的页面是马来西亚的吗？

大多是。马来西亚企业和发布者的页面占 Gemini 引用的 91.1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81.0%。其余为外国发布者（就 ChatGPT 而言，包括 Google 自家的帮助和文档页面）、关于多家企业的平台页面（例如名录的分类页或讨论帖），或无法确定基地的发布者。这里“马来西亚的”指声明以马来西亚为基地或在马来西亚注册的法律实体，或使用 .my 域名；平台上关于某一家企业的页面，按该企业的所在国计算。

表 5：每个被引用页面的发布者所在国
发布者GeminiChatGPT
马来西亚91.1%（1,379）81.0%（755）
关于多家企业的平台页面2.4%（36）2.5%（23）
外国5.8%（88）15.5%（144）
无法确定0.7%（10）1.1%（10）
全部引用1,513932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。

“马来西亚的”指声明以马来西亚为基地或在马来西亚注册的法律实体，或使用 .my 域名；平台上关于某一家企业的页面，按该企业的所在国计算。

在两个经过核对的字段中，发布者所在国的编码一致性较低（盲法重新编码中的 Cohen's kappa 为 0.57，测量时间早于三条所在国规则的澄清；见“来源编码”一节）。

一周后，被引用的来源集合是否相同？

大约一半相同。按问题计算，W1 与 W2 所引用网站之间的重叠度中位数（Jaccard 指数，从零到一：零表示没有共同网站，一表示完全相同），Gemini 为 0.40，ChatGPT 为 0.35；而 W1 中为某一问题引用的网站，有 55.8% 和 54.2% 在 W2 中再次被该问题引用。重叠度只计算在任一采集时段中有引用的问题：Gemini 有 29 个，ChatGPT 有 42 个。

因此，本研究的第三个工作假设，即 W1 中为某一问题引用的网站，在 W2 中再次被该问题引用的会少于一半，在两个引擎上都不成立。

每个采集时段合并了每个问题的三次运行，因此这种变化有一部分是不同次运行之间的正常差异，而不是随时间的变化；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也看不出任何趋势。2026 年一篇对已发表研究的综述指出，商业审计报告了 "substantial run-to-run variability"（不同次运行之间差异很大）[24]。

对 AI 助手说了什么只检查一次，得到的只是一个快照。按计划定期提出一组固定的问题，更能客观地反映情况（清单第 6 项）。

服务商被引用时，被引用的是哪个页面？

通常不是首页。营销公司自有页面被引用时，在 Gemini 的情况中有 4.3% 是首页，在 ChatGPT 的情况中为 18.5%。服务页或行业页分别占 40.3% 和 50.6%，文章或榜单分别占 54.2% 和 29.8%。页面类型由 AI 助手编码，不在盲法重新编码的范围内。

表 6：营销公司自有页面被引用时的页面类型
页面类型GeminiChatGPT
首页4.3%（54）18.5%（100）
服务页或行业页40.3%（512）50.6%（273）
文章或榜单54.2%（688）29.8%（161）
其他1.2%（15）1.1%（6）
对营销公司自有页面的全部引用1,269540

范围：关于马来西亚营销服务的英文问题，在两个采集时段（2026年9月26日至27日，以及10月4日）中通过 API 向 Gemini 和 ChatGPT 提出。每个被引用页面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。

对于希望被找到的企业，这里被引用的服务商页面通常不是首页。这显示的是哪些页面被引用了，并不表示新增页面就会带来引用（清单第 3 项）。

引用的集中程度如何？

相当集中。每个网站在每个答案中只算一次，Gemini 引用网站的全部次数中，有一半来自 24 个网站，尽管它总共引用了 249 个不同的网站。ChatGPT 的情况是 219 个网站中有 23 个占了一半。在这个问题组中，少数几个网站占了网站被引用次数的一半，因此它们的页面可能支撑着许多答案，不过本审计只显示引用了什么，并不显示每个答案如何使用它。这描述的是这个问题组，而不是市场占有率或质量。

来源中由营销公司撰写和提供的榜单

有两个被引用的页面是 AI SEO 营销公司排名，以营销公司提供内容的形式发布在媒体网站上。其中一份发布在某行业媒体网站上，标明 "This post is sponsored by"（本文由某营销公司赞助）。另一份放在某新闻网站的“Announcement”（公告）栏目，并标明为营销公司提供的内容。这两份排名合共获得 Gemini 的 24 条引用和 ChatGPT 的 0 条引用。引擎引用的其他“最佳营销公司”榜单，是由营销公司对同行服务商进行排名的。引用这两份媒体网站排名的答案，都没有说明它们是由营销公司提供的。

探索性结果：马来语提问与 Google 自家的 AI 答案

在六个探索性的马来语提问中，服务商自有页面同样占了大部分引用：占 Gemini 引用的 90.8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62.4%。六个提问不足以代表一般的马来语搜索。

在探索性的 Google 子问题组中，每个被抓取的页面在两个采集时段中都显示了 AI 答案。服务商自有页面占标准结果页上 AI 答案中链接的 77.7%，在 AI Mode 中占 79.8%；在 AI Mode 中，有 2 个答案（每个采集时段各一个）没有指向外部网站的链接。这些抓取来自一个个性化的浏览器，每个采集时段一次，不能与 API 问题组相比较。

企业应如何运用这些发现

下面的清单是一个建议性的、基于实践的框架，尚未作为一种做法经过检验。每一项都说明了它所依据的证据、适用对象和判断是否有效的方法，并在适用时说明所需条件、取舍以及不适用的情况。

如果你正在挑选 AI 助手点名的服务商

1. 打开来源，查看发布者是谁。 在联系 AI 助手点名的服务商之前，先打开答案下方的来源，查看每一个的发布者是谁。服务商自有页面，或它自己发布的“最佳”营销公司榜单，属于自我介绍，而不是评价。证据： 在这次通过引擎 API 进行的审计中，大部分被引用的页面是服务商自有页面（占 Gemini 引用的 87.4%，占 ChatGPT 引用的 59.9%），而营销公司自行发布的服务商榜单占 Gemini 引用的 13.0%。适用对象： 正在挑选服务商的中小企业。所需条件： 一个显示来源的答案。取舍： 每个入围的名字需要花几分钟。评估方法： 数一数被引用的来源中，有多少独立于该服务商。

2. 寻找答案没有展示的证据。 寻找可以核实的客户案例、服务商无法控制的平台上的评价，以及公司的注册资料。证据： 在这次审计中，名录和评价平台只占引用的一小部分（Gemini 为 1.2%，ChatGPT 为 4.2%），而企业若为自己控制的、涉及本企业的评价添加结构化标记，Google 不会显示评价星级 [32]。适用对象： 正在挑选服务商的中小企业。所需条件： 有时间查看两三个来源。取舍： 筛选入围名单会变慢。不适用： 规模很小的一次性工作。评估方法： 是否至少有一个独立来源证实了服务商的说法。

如果你希望自己的企业被找到

3. 为你销售的每项服务建立一个清晰的独立页面。 证据： 在这次审计中，服务商自有页面被引用时，通常不是首页（在 Gemini 的情况中占 4.3%，在 ChatGPT 的情况中占 18.5%）；服务页或行业页分别占 40.3% 和 50.6%（表 6）。这显示的是哪些页面被引用了，并不表示新增页面就会带来引用。Google 建议为你的受众制作页面，"not just for generative AI search"（而不只是为了生成式 AI 搜索）[13]。适用对象： 销售不止一项服务的企业。所需条件： 每个页面都有实质内容。取舍： 撰写和维护的工作。不适用： 只提供单一服务的企业，或仅将同一个页面复制成多个内容单薄的页面。评估方法： 每个页面在 Search Console 中获得的查询和 AI 功能展示次数 [17]。

4. 不必准备专门针对 AI 的文件；确保搜索爬虫能访问你的网站。 Google 表示它不使用 AI 文本文件或特殊标记 [13]。你应该检查搜索爬虫能否访问你的网站，包括 OpenAI 的搜索爬虫 [18]，并确认你的托管服务或内容分发网络没有屏蔽它们 [22]。适用对象： 任何拥有网站的企业。所需条件： 能查看网站的爬虫规则和托管设置。不适用： 所有者选择屏蔽 AI 爬虫的网站。评估方法： 你的爬虫规则和托管设置允许上述爬虫访问。

5. 不要为了被引用而批量制作页面或“最佳营销公司”榜单。 Google 把使用生成式 AI 工具大量制作、却没有增加价值的页面视为垃圾内容 [33]，而细心的读者也看得出榜单是谁写的。适用对象： 想在自己网站上发布“最佳营销公司”榜单的服务商。取舍： 页面数量会减少。评估方法： 每个发布的页面都提供了买家在别处得不到的信息。

6. 用平台自己的报告来衡量可见度，不要把它误当作流量。 使用 Search Console 的生成式 AI 报告 [17]、Bing 的 AI 表现报告 [20]，以及按计划定期提出的一组固定问题；因为被引用的来源集合在不同次运行之间、在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之间都有变化（在这次审计中，第一个采集时段中为某一问题引用的网站，有 55.8% 和 54.2% 在第二个采集时段中再次被该问题引用）。把引用视为可见度，而不是流量或客户询盘 [21]。适用对象： 任何为 AI 可见度工作付费的人。所需条件： 能使用 Search Console 和 Bing Webmaster Tools。取舍： 设置需要时间。不适用： 还没有这些报告的网站。评估方法： 另行记录可追溯到 AI 答案的客户询盘。

7. 让评价和你的 Business Profile 符合规则。 Google 禁止在页面上或其标记中出现虚假评价，或未披露奖励安排的评价 [32]；其 Business Profile 规则要求列出的名称与企业的实际名称一致，在名称中添加额外字词可能导致资料被停用 [34]。适用对象： 有评价或 Business Profile 的企业。评估方法： 对照规则检查资料和标记。

局限与尚待解答的问题

  • 设计出来的问题组，而不是样本。 这些提问是为本研究撰写的，因此结果描述的是这个问题组在这些日期的情况，而不是马来西亚企业会问的所有问题。
  • API，而不是应用程序。 引擎通过开发者接口以固定的模型版本运行，而用户端应用程序可能运行其他模型。结果只是了解应用程序用户所见内容的间接参考，并非对它的实际测量。
  • ChatGPT 的引用只是一部分。 本审计计算的是附在每个答案上的行内引用，OpenAI 将其描述为所参考页面中最相关的一部分。
  • 位置。 ChatGPT 的答案使用了大致位于吉隆坡的位置。我们的 Gemini 配置没有设定位置，Google 子问题组则在一个个性化的浏览器中运行。
  • 相隔一周。 相隔一周的两个采集时段描述的是短期情况，而不是几个月内的变化。
  • 以英文为主。 马来语问题组规模小，属于探索性质，而且没有提出任何中文提问。
  • 编码。 首次编码由 AI 助手完成。一位人工审阅者针对来源类型和发布者所在国，对一个随机样本重新编码，一致性在研究方法部分报告。页面类型只由 AI 助手编码。
  • 中断。 W1 曾暂停一天，并在其采集时段内恢复；部分 ChatGPT 答案在 API 账户余额用尽后重新运行。两者都记录在研究方案中。
  • 引用不等于点击。 本审计测量的是引用了什么，而不是用户点击了什么，也不是是否有人因此成为客户。

尚待解答的问题：

  • 对于相同的问题，用户端应用程序会引用什么？
  • 马来语和中文问题的情况相比如何？
  • 被引用的来源集合在几个月而不是一周内如何变化？
  • 页面具备哪些特性，会更有可能被检索和引用？

本研究设计无法回答最后一个问题：它描述的是引用了什么，并没有检验是什么让页面被引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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辅助材料

以下文件与本文一同发布于 https://studio.aliqgroup.com/zh/research/ai-answer-citations-malaysia-2026/，采用相同的许可：

  • 预先登记的研究方案，附偏离清单。
  • 提问文件（1.0 版）。
  • 编码手册。
  • 生成的数据表。
  • 匿名化的逐次试验数据集，其中每家营销公司都只显示为 [agency]，每个未具名的网站都只显示为 [unnamed]。
  • 关于既有研究一节所依据的文献检索记录。
  • 说明整套资料的 README：数据集涵盖什么、哪些内容被保留不公开及其原因，以及它能复现和不能复现的内容。

如何引用本文

Yik Jinn，ALIQ Studio（2026）。《马来西亚中小企业询问营销服务时，AI 答案引擎引用了什么》，v1.0。https://studio.aliqgroup.com/zh/research/ai-answer-citations-malaysia-2026/。CC BY 4.0。

许可与转载

本文及其数据集以知识共享署名 4.0 国际许可协议（CC BY 4.0）发布。你可以出于任何目的复制、分享、引用、改编和在其基础上进行创作，包括商业用途，只要你给出适当的署名、提供许可协议的链接并说明是否作了修改，同时不暗示 ALIQ Studio 认可你或你的使用方式。凡法律本已允许无须许可的使用，本许可协议均不加以限制。建议的署名方式：见上文“如何引用本文”。本文中引用的其他发布者的内容，仍受其所有者的条款约束。

关于贡献者与披露事项

ALIQ Studio 由一支协作团队统筹品牌、内容、网站和效果营销，帮助吉隆坡和雪兰莪的企业获得专业服务，而不必承担传统营销公司的管理开销。

Yik Jinn，ALIQ Studio SEO 与 AI 搜索主管，设计了本研究，按问题组进行了测试，并撰写了本文。Ricky Wong，ALIQ Studio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，审阅了本文。他的审阅是内部审阅，而不是独立的同行评审。

一个 AI 助手（Claude）在作者指导下运行了研究工具、对来源进行编码并起草了文本。审阅者 Ricky Wong 在看不到首次编码的情况下，对编码的一个随机样本重新编码，并签署了发布核对清单。

商业利益。 ALIQ Studio 销售 AI 可见度服务，因此在这个主题上有商业利益。它自己的网站是这次审计中被引用最多的五个营销公司网站之一。为了让比较保持公平，它的页面按照与其他所有营销公司相同的规则编码，并在每张表和数据集中以同样方式匿名处理；本段是本文中唯一点明它的地方。竞争营销公司没有被点名；平台、公共机构和发布者则有。

ALIQ Studio 为马来西亚企业提供 AI 可见度服务：为马来西亚企业提供的 AI 可见度服务（英文页面）。